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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次我坐火車,是硬座,遇到夫妻二人和我們吹牛,這兩口子一個比一個能吹,真是不是一家人,不進一家門!
那晚聽他們夫妻吹了一夜的牛,男的說他做的聲音很大,經常全國各地的三,經常談幾個億的項目,女的說她家保姆就有三個,豪車有五輛,還有專職司機,家里別墅有兩千多平,在北上廣有很多套房子。
車廂里的人聽他們吹的起勁,有的當笑話聽,還有的故意逗他們,說你們這身家,咋還做硬座呀。
男的說這不是要去某地簽合同么,時間很急,來不及買臥鋪票,有人說你們咋不坐飛機呢,女的又說坐飛機頭暈,就喜歡做火車。
他們正在吹牛的時候,車廂廣播里說臥鋪車廂有很多空鋪,有需要的乘客可以補臥鋪票,有人就說你們可以去補臥鋪票,男的說再有幾個小時就到了,在硬座車廂多好,還有人陪他們聊天。
這夫妻二人吹牛都不用打草稿的,說實話,我是真的不信他們說的,要是生意做的那么大,從沒聽說過談幾個億的項目的人出行坐火車硬座的。
99年去云南昆明,在回來的列車上遇到一個操著東北口音的男子,他說自己是北京人,大家也沒有持懷疑態度,大家坐在一起,談笑風生,這個人說他家在北京中南海住和中央領導都是鄰居,那時候我年齡小,什么也不懂,就靜靜的聽,越說越離譜,他說有一次他往外潑水,正好中央領導的車路過,車上一下子弄了很多泥土,領導說馬上把這條路修了,第二天全部修完了,很多人說和領導在一起真好,真能幫光,大家聆聽的意猶未盡。
如果在現在這個人死定了,我自己都收拾他了,絕對叫他無地自容,居然還說他的鄰居是國務院高層,即使這樣大家都信以為真,畢竟那個年代大家什么都不知道,你說什么都信,畢竟還操著北京口音,所以在大家眼里這絕對是有來頭的人物。
我們一直聊天,其他人都是靜靜的聽,根本就插不上話,也沒有你說話的機會,他說的都是大事,什么經常國務院往他鄰居家送茅臺,門口站崗的好多人,里外三層崗哨,反正大家都不知道,說什么都信,從昆明一直吹到鄭州。
有人問他你是做什么工作的,他說我是搞工程的,很多人一片茫然,都以為他也是高干,現在想想也是蠻可笑的,我現在徹底明白,他就是吹牛逼,他到底是哪里的無從知曉,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沒錢,不然肯定坐臥鋪,畢竟路途這么遙遠,不管怎么說值當是一場笑話,給寂寞的旅途增加點樂趣。
火車上什么事都有,吹牛逼是最常見的,誰也不甘落后,都想給自己留下一筆濃墨重彩,畢竟大家都不熟悉,如果穩穩當當的說就是真的,大家怎么看。
二十多年前在火車上遇到一個中年人,吹的牛現在我們還當成段子,說一次笑一次。
97年冬和朋友一行三人前往山西武鄉,為打發旅途寂寞,購買了零食、燒雞、白酒飲料等帶上火車。
這趟車人不多,上車后找了座位,面對面的座椅除了我們三人,還有一個穿軍綠棉衣的中年。
中年人聰商丘上車到太原,是個自來熟,簡單詢問過目的地后就開始滔滔不絕,說自己是軍人,這次是到安徽某地洽談個每月百萬噸的煤炭業務。
年少懵懂的我們頓時對他肅然起敬,然后拿出零食燒雞和白酒,請他一起邊喝邊聊,他也不客氣,端起二兩的酒杯一飲而盡。
中年人用蹩腳的普通話說:“你們這一瓶酒不夠我一個人打底,前幾天在安徽談業務,他們一桌七個人陪我一個,十二瓶茅臺喝完,他們趴下六個,我跟沒事人一樣,剩下沒趴下的領導不服氣,打電話又叫來六個能喝的,半個小時不到,十一瓶把他們包括領導全部干翻,最后我自己覺得沒喝夠,自己又悶了一瓶才作罷。第二天,他們都佩服的五體投地?!?/p>
我們三人半信半疑,給他又滿上一杯酒,中年人也許是看出了我們的疑慮。
他拉低聲音,神秘的說:“實話跟你們說,我是軍隊某領導的陪酒員。有一次陪領導辦事替他喝酒,跟別人杠上了,半斤的杯子,一口氣喝了二十杯三十年的汾酒。那次才感覺稍有上頭?!?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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